夜晚,阮白洗完澡裹著浴巾從浴室走出來,盯著被扔在地上的臟服陷了沉思和絕里,來的匆忙什麼也沒帶,顧北執也沒為準備好換洗的服。
澡一洗完,特喵的突然發現沒可以換洗的服啊。
該死的是。
阮白的房間是客房,浴室里居然連臺簡單的洗機和烘干機也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