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母滿腦子不敢相信。
付筒那樣的人,怎麽會認識那種廢。
一定是池母聽錯了,對,一定是的。
那廢從小在水城長大,初中就打工養家,怎麽會認識帝都那樣的大人。
可池母接下來的話,徹底擊碎了的僥幸。
“你可知,你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