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龍郡堯不在言語,走在前頭帶著路,又走了一天半夜,就在容千凡低頭看著已經是破爛的鞋子,微微皺眉,但也沒有多說什麽,繼續跟在龍郡堯的後前行。
翻了一個山頭,又走過幾條河流,就在容千凡的鞋子快要徹底爛掉時,龍郡堯指著山下。
“到了。”
容千凡並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