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慶功宴,已是華燈初上,我給齊墨彥打電話。
他那邊有些小喧鬧。
“在街上嗎?”我溫問。
“在酒吧。”齊墨彥說,“明天我就要回來了,幾個朋友請我聚聚。”
“哪個酒吧呀。”我隨意著語氣,像是隨口問問。
我并沒有告訴他,我也來了D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