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拖過床邊的椅子坐下,湊近馮喜姝:“你知道,有一句話做多行不義必自斃嗎?你和梁心薇作惡多端,不是我要置你們于死地,而是惡人天收。
比起梁心薇,馮喜姝你的死法幸運多了。”
“什麼,什麼天收,鬼,鬼話連篇……”馮喜姝吃力的說著話,依舊沒有點悔意,“心,心薇是,是被你,你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