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事已至此,我和齊墨彥的婚姻已無法再重續。
父母安著我,給我最堅強的后盾和溫暖,但依舊能覺得出來,他們心的惋惜。但因為疼我,便尊重我的決定。
最痛心疾首的是齊母。
因為離婚突然,我放在齊家的品都沒來得及帶走,我了一個齊墨彥不在的空檔,去齊家拿行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