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著江正去了警察局了解況。
三天前,江淮駕車離開小區,駛向郊外,在監控盲區失蹤。
人和車都沒有找到。
他出城方向的山脈也進行過搜索,沒有發現什麼線索。
也沒有他的出境記錄。
江淮像人間蒸發了似的。
江正坐在角落里,低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