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雨像銀線般斜織著天空,我徹夜未眠,窗外的雨聲如同我紛的心緒。天剛蒙蒙亮,我便撥通了齊墨彥的電話。
“早,璽兒。”聽筒里傳來他溫潤如玉的聲音,像往常一樣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。
我心稍稍放松:“你出門了嗎?”
"剛準備上車。"他似乎察覺到我的異樣,語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