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后,我在一個蔽的地方放下了江正,他依舊偽裝著,隨手招了一輛出租車離開。
夜如墨,我目送著出租車漸行漸遠。車尾燈在的空氣中暈開兩團猩紅,像兩滴將散未散的跡。手機在口袋里突然震,屏幕上"齊墨彥"三個字跳著。
雖然我沒有通知他,我去了,但他的保鏢肯定會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