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理會傅寒燚的腦語,問道:“你不是每年都在做檢嗎,怎麼會突然發現病變,不可能一年之,就變了晚期。
去年的檢查結果怎麼樣?”
“說讓我注意。”傅寒燚語氣又低下去,“但我沒注意,因為真有病,醫生不會是輕描淡寫的語氣。我也奇怪為什麼一年之會病變得這麼厲害,醫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