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醫院后,我徑直回到了蕭氏集團。理完幾份文件,又主持了一個簡短的部門會議,剛回到辦公室,趙婧窈的電話就打了進來。
"璽兒,在忙嗎?"聽筒里傳來一貫溫似水的聲音,像春日里拂過臉頰的微風。
"剛開完會。"我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,"正喝咖啡提神呢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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