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易淮轉過頭來看到,很尋常的口吻,“怎麼不進來?”
楚桐頭頂幾乎要冒煙,心想,這什麼話!你在穿服誒我進去做什麼。
正兀自低頭慌,察覺到他逐漸近了,還沒來得及抬頭,就被他半推著摁到了墻上。
高大溫暖的,攜著一沐浴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