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記得,那時表舅一邊跑一邊念叨,沒事的桐桐,沒事的啊,這略帶著哭腔的聲音混雜著一旁楚清荷的痛哭,組了兒時最難忘的一段記憶。
那是第一次對“自己是珍貴的”“自己若死了,會有人極度不舍”,有了最象化的認知。
自那以后,楚清荷每每提醒,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