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易淮抬眼看,道,“對不起,婚事無法繼續了。”
顧沛震驚得心跳都空了一拍,手足無措,“……我……是我哪里不好嗎?”
“我心里有人了。”
這話像驚雷也像鍘刀。
顧沛話都說不利索,“……可是……這并不妨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