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著件米白的亞麻吊帶長,像個犯了錯的孩子,倚靠在落地窗邊緣墻壁上,低著腦袋摳手指。
邵易淮走近了幾步,低聲,“桐桐,可以聽我解釋嗎?”
楚桐搖搖頭,“沒必要。”
他還是開了口,“從始至終,我都只有你一個,從沒有對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