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肯定不能啊,我讓過來給你道歉,我立馬去。”裴栩澤握上門把手走。
顧清晚輕描淡寫道:“別了,本來就被你影響了拍照心,再來一個,我今天還拍不拍了?”
被強權制的歉意,要來也沒意思,顧清晚不稀罕那廉價的對不起三個字。
裴栩澤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