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走進辦公室,接到商與今的電話。
男人低磁悅耳的聲音像大提琴最渾厚的那弦,“晚晚,我快到沁園了,今天我包了一家私房菜館,據說他們那很擅長燉各種湯,你不是喝湯嗎?我們去嘗嘗。”
日常得不能再日常的話,一瞬間似萬針扎進顧清晚的心臟,無助的往后靠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