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得口干舌燥,終于起床洗漱。
牽著手下樓,昨晚的玫瑰花燈還有氣球那些已經被來上班的阿姨們收拾干凈,唯有墻壁上巨大的畫報靜靜掛在那里,顧清晚拉著商與今過去再次欣賞:“老公,你怎麼會想到把我這張照片畫出來?”
“這是我們相遇之前的你,我很憾沒有早點認識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