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淮京說起話來,顧慈是一點也招架不住,燦爛彎眉,踮起腳親了下他的臉頰:“四叔,你這樣說,那我以后就要讓你多給我拍點了。”
“我也正有此意。”陸淮京單臂卷住細腰攬到懷里:“多拍點,以后我換著把它們設為屏保。”
“噗——”顧慈笑了,澄亮的眼眸像碎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