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清?”
顧淮舟手在眼前晃了晃,清卻愣愣地看著他。
男人雋逸如玉、氣質清雅,一如平日里溫潤模樣,一點也沒有方才那霸道凌厲的氣場。
好似方才只是眼花。
可……
清看了看走到邊的離影,又有些不確定。
“清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