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洗碗的付加一越想越不對勁。
水龍頭一關,他手指稀稀拉拉滴著水,三兩步走到門外。
倚著餐桌,大大咧咧開口道。
“不是,溪姐,你剛那句話什麼意思?”
“溪姐,你不會看我不順眼,變著法的想整我吧?”
“還是你倆了,真就不管我死活,覺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