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疑又是一場不知疲倦的廝磨,極致貪歡。
等宋野最后一熱全部釋放,他伏在頸間,大口呼吸著。
聞溪跟他差不多,胳膊抬不起來,雙綿無力。
只能睜著眼睛,暈暈地看著晃不止的天花板。
臥室除了倆人的呼吸聲,再也沒有別的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