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容琛又一次提起周時初,還一副吃醋發瘋的樣子,仿佛很在意一樣,可夏如煙知道這不過是他的占有作祟而已。
可笑的是,明明他才是那個對婚姻不忠、不遵守承諾的人,卻反過來指責和周時初,簡直蠻不講理!
夏如煙一口氣堵在口,上不去下不來,忍不住冷笑一聲,角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