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容琛在一陣頭痛裂中醒過來,緩緩坐起,一睜眼便看到床單上已經幹涸的幾滴。
昨晚的記憶一下子湧大腦,耳邊似乎還回響著程霏霏細的聲音,以及服被下的那種覺。
之後發生的事,容琛毫無記憶。
可床單上的告訴他,他和程霏霏發生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