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為什麽,看到容琛僵的臉,夏如煙心中竟然有一種報複的快,甚至想讓這個一次又一次辜負的男人嚐嚐難的滋味。
“孩子是時初哥哥的。”
夏如煙再次開口,“所以一直沒告訴你,不然那麽想要抱曾孫,我早就跟老人家說了。”
“我不信,你撒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