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如煙坐在周時初的車上,臉依舊一片蒼白,充滿愧疚地說:“時初哥哥,我真是對不起你,又連累你了。”
有時候覺得自己好卑鄙,明知道周時初喜歡自己,卻又無法回應他的喜歡,還一次又一次連累他。
周時初卻微微一笑,眼裏閃爍著細碎的歡喜,低聲說:“小煙,你知道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