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此刻,偌大的餐廳裏,除了服務人員以及歌劇演奏員,隻有容琛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那裏。
他依舊保持著優雅的姿勢,子微微繃著,目穿過餐桌上跳的燭火,一眨不眨地盯著餐廳門口,仿佛下一秒夏如煙就會走進來似的。
他記得那個小人說今晚有個廣告片要拍攝,也許還沒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