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琛接連打了三天的員劑。
每天早晚打一針,每次打完他都發高燒,上伴隨一大片麻麻的皮疹,直到半夜才恢複過來。
對於他上出現的副作用,夏如煙毫不知,每次經過病房想進去看看他,心裏又很糾結,最後還是去了周時初那裏。
直到第四天傍晚,夏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