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,程蘊珊心裏都記掛著梁墨,眉心始終擰著,一直沒舒展過,為此還差點撞到別人。
很快,趕到醫院,下車時正好遇到夏如煙。
“我是來看梁墨的。”
夏如煙主開口,懷裏抱著一大束百合花,“今早梁夫人給我打電話,我才知道梁墨況不太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