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琛的醋勁如此明顯,夏如煙卻好像沒聽出來一樣,大大方方地說:“是啊,我覺得這手表很適合秦奕。”
容琛的醋勁更大了,連掩飾都懶得做了,直接沉下臉,不高興地說:“不準你送這個禮給他。”
“你說不準就不準嗎?”
夏如煙輕哼一聲,“我們是室友,又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