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琛目灼灼地盯著夏晚星,眼神比夜還要溫:“明天下午我有個會議,恐怕沒那麽快下班,我讓周叔開車送你去從餐廳,可以嗎?”
夏晚星再次輕輕點頭,而後兩人互道晚安。
回到房間,夏晚星躺在床上,這才發覺自己的臉頰又熱又燙,一種無法言說的愫在心裏遊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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