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容琛那雙炙熱而深邃的眼眸,夏如煙心有點複雜:“我隻想問你一句,無論我說什麽,你都相信我嗎?”
容琛毫不猶豫地說:“隻要是你說的,我都相信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嗯,真的。”
容琛點頭,“當年去世,我因為不相信你的解釋,從而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