盡管程蘊珊早就知道粱墨恨骨,可是聽到他去死,平靜的心還是掀起了一波瀾。
沉默片刻,又微笑說:“你放心吧,我活不了多久了,這也算是我的報應。
隻是臨死之際,我總想再見你一麵……” “夠了!”
粱墨惱恨地打斷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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