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程蘊珊終於能下床走了。
立刻走進浴室,一抬眼,便看到鏡子裏映出一張小的瓜子臉,眉眼秀氣,五小巧,臉有些蒼白,看起來有幾分楚楚可憐的味道。
“果然是。”
看到鏡中的孩,程蘊珊一點都不驚訝,反而覺得有點諷刺,“他那麽恨我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