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櫻的問讓粱墨臉一沉,眼底掠過一深深的痛楚和掙紮,過了一會兒,他才啞著嗓子說:“跟杯子無關。”
其實他早就不生許櫻打碎杯子的氣了,隻是有些事他不能再放任自己沉迷下去了,否則隻會徒增痛苦。
可許櫻十分偏執,非要他離婚的理由說清楚:“既然你都要跟我離婚了,還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