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產,離婚,這幾個字從粱墨裏說出來,仿佛是一件極其輕鬆簡單的事,都不值得他斟酌或者猶豫一下。
許櫻心裏又氣憤又難過,還有幾分難以言喻的失。
死死地盯著粱墨那雙冷漠的眼睛,冷笑道:“不可能!
這是我的孩子,我不會流產,也不會離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