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墨說到做到,第二天早上他沒去公司,而是先去醫院看許櫻。
許櫻住的是VIP病房,正靠在沙發上喝粥,看見梁墨進來,蒼白的臉龐閃過一驚訝,隨即又恢複冷淡的模樣。
記得自己剛重生那會兒,住院半個月,梁墨一次也沒來過。
如今他接連兩天來看,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