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音音起初還勉強能保留幾分意識,到后面只覺自己仿佛是一艘漂在海上的小船。
無助,無依,無靠。
唯一的倚仗就只剩下擁著的男人。
伴他發瘋,隨他沉淪。
直到第二天醒來,稍稍一,渾無比酸痛,像是被拆散架又重裝了似的。
池音音一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