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綰妤見他還在計較木匠的事,便與他道:“不用了殿下,穆郎君的底細對我來說并不是很重要,我只在乎他這個人。”
“你莫要被他蒙蔽了,萬一他是個騙子……”
“殿下,我說了,我心里自有思量,殿下不必過分擔憂。”那木匠是不是騙子不知道,但是現在倒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