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等等。”說罷,他腳步匆匆走出琴房。
留在房間里的我懵了,不有些懷疑自己:
難道,長時間疏于練習,真的生疏到讓人看出來了?
過了一會兒,他帶著另一個人走進來。
那是一張陌生的面孔,慈眉善目。
HR一改此前的冷漠和不屑,面笑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