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認真地著他:
“你現在是傅家的小爺,不代表以后是,永遠是。
假如傅家出現變故,你的任就是死駱駝的稻草,是造雪崩的積雪。
今天你可以砸壞鋼琴,未來沒有倚仗的時候呢?”
我每說一句話,他的小臉就越發漲紅:
“我才沒有!你這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