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要?”
我應得痛快:
“嗯,柳茶不是什麼省油的燈,如果能讓賀巡知道邊人的真面目,我想他的表一定會很彩。”
電話那端有一瞬間的默然:
“沈若煙,你好像很討厭他們。”
剛才的真心話,似乎暴了我對渣男賤的厭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