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夢夢也不知道被井瑞吻了多久,只覺得渾得像是沒了骨頭似的。
井瑞還躺在邊,地抱著。
記得自己被他指尖細細描繪過的麻,可是,他卻沒有了下一步作。
陡然襲來的空虛覺讓十分不適。
“井瑞。”小聲開口。
“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