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下午四點多,袁麗麗的外婆終于到了。
老人家一點事也沒有,本沒有讓人通知兒,有急事,要兒跟婿趕過去一趟。
相反的,提及兒,老人家垂淚。
“我已經有很多年沒有見過麗麗跟媽媽了,他們每次過年都讓人稍話,說家里有事,過年就不去看我了,只每年找人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