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洪祥決定將自己看到的,告訴陸秉舟,可怎麼說,他還得仔細考慮。
所以他又消了假,回到單位。
看著桌子上的電話,孔洪祥又覺得,打電話肯定不行。
寫信呢?
信件更不保險。
而且孔洪祥覺得,這件事除了他自己親口說,不能假手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