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軍哼笑，“原來你那麼早就知道了，想必我截留多貨款，用什麼辦法截留，你也早就知道了吧？
“還有我申請給新加盟商提供扶持政策，也是你們所有人一起演的一場戲？
“我還真是好糊弄！”
停了一會兒，他又看向唐雪，滿是不甘，“我跟著你干了好幾年，一路扶持你從一家小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