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小姐,您以后不能再這樣了。”霍靜宜板著臉,嚴肅地說。
唐雪擺了擺手,就是剛剛,頭也暈了一下,所以才沒有站住,但這會兒真的說不出話。
停了一會兒,才有些虛弱地開口,“我沒事,就是太困了,很久沒熬過夜了,有點不太適應。”
霍靜宜站在一邊,兩邊臉頰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