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扇木門本抵擋不住張三那樣瘋狂的砍砸,不過幾下,已經開始出現裂。
門外的張三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,那就是進屋去,邊劈門邊道,
“你不就是做這個的,裝什麼假正經,經常有男人接送你我都看見了!”
“剛才那個小白臉就是跟你睡了吧,一個也是伺候,兩個也是伺候,多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