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淳抬頭,眼神中帶著幾分玩味,角勾起一抹笑:“怎麼會呢?靳先生想怎麼比,我顧淳都奉陪到底。”
溫棠擔憂地扯了扯他的袖,眉宇間擰一團,微微搖頭。
靳嶼年見狀,臉愈發沉,眼中閃過一怒意,握的酒瓶幾乎要被他碎,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顧淳輕輕拍了拍溫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