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淳聞言明顯一僵,手下意識收。
他只知道溫棠是為了一個男人,至于那個男人是誰,他并不知道!
一旁溫棠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,聲音中帶著一不易察覺的譏諷:“不過是為了一個不值得的人罷了,當年也不過是我瞎了眼。”
靳嶼年聽著溫棠的話,臉瞬間沉如水。